上都磨出了茧子。别人家的女孩手上的茧子是弹琴磨出来的,只有她是拉弓磨出来的,高朋还总用古代君子的六艺说事。“礼乐射御书数,一个都不能
少!”
再后来,射箭变成了射击,从手枪换到,从右手换到左手。像她这个年纪的狙击手,基本上都是她的手下败将,比她年龄大的狙击手也未必能讨到便宜,总之高狸的射击实力不容小觑。
但她只能想到自己练习移动靶的时候,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对于很多警察来说,可能一生都无法释然的场景是自己第一次杀人,或者是第一次见到犯罪分子被击杀在自己面前,那个场面可能在午夜梦回的时候多次把人从酣眠中惊醒。
但是对于高狸来说,她痛苦的源泉都是在练习移动靶的时候那种失落和焦心。刚换成移动靶的时候,高狸屡屡脱靶,这让她很受打击。本来就不喜欢射击,而且一次一次的失败也让她更加焦心。
高朋没有安慰她,而是指着移动靶对她说:“如果他挟制着一个孩子,就像我现在勒着你一样。你要是脱靶了,不只是伤害不了犯人,更是给他挟持的人质添麻烦。”高朋站在高狸背后,轻轻用胳膊环住高狸,但是手臂卡在高狸脖子上。
不痛,却让她无法挣脱。“你看,如果你是那个被挟持的人质,对面的那个人朝你举枪,你能安心地让她开枪吗?”可能是她的情感比较与众不同,她第一次看见有人在她面前被击杀、第一次开枪杀人的时候都没怎么需要心理疏导,很自然而然地就过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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