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好的义肢,就是为了自己活得有个人样,可惜他早就没了人心。”
“不给妻子治疗的钱?”李然有些疑惑,这怎么和外界说的不太一样?其实视频里面也能表露出三四分差异来,两人有了矛盾能在车里开打,而且面对危险的时候,许祁祯向左打轮,把自己的妻子横到车前。
“他的妻子本来是能救过来的,只差最后动手术的钱。许祁祯家财万贯,怎么可能在乎那一点钱,但是因为两人之间的矛盾,许祁祯故意见死不救,然后让他的妻子死掉。这样一来就没有人再和他作对了。”徐慧是这样告诉李然和高狸的。
听话听三分,这是李然一贯的宗旨。在描述许祁祯这方面,徐慧的话和谢斌的话一样,都是代表一部分人的看法,实际上的许祁祯一定比这要复杂很多。“水里的安眠药是你下的,红油漆是你买的,别墅里的字是你喷的,义肢也是你拿走的?”
李然这句话并没有很强烈的疑问的语气,因为他断定,这些事一定是徐慧所为。果然,她立刻点点头,承认了一切。“没错,油漆是我从家附近的五金店买的,水里的安眠药也是我放进去的,他现在不防备我,所以我给他倒的水,他都喝。在他昏迷以后,我又重新返回了别墅,然后拿走了他的义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