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出了车祸以后,就搬离市区,到这里享受人生。也不纠结自己的得失与否,企业早早地抛给了孩子,从来都不过问,还真是一个洒脱的人。而且像其他富豪总有些乱搞男女关系的毛病,但是他就不会,除
了这两个保姆,没听说他接触过哪个女性,做生意的时候也没传出来过花边新闻。”
张鼓元有些不同的意见,“人家有没有,咱们怎么知道?只不过没爆料出来罢了。”谢斌瞥了他一眼,“至少能说明他在公众心里的形象还不错,没什么为富不仁的,甚至可以说是大好人一个。”
李然点了点头,“他公司亏损的时候,有没有结怨?”谢斌想了想,“股东们肯定赔了不少,当时金融危机,他公司的股票暴跌,股民也是怨声载道,但是在那个大环境下,不会有人把自己的得失算到他头上吧?他经商这几十年,还是挺稳的,没听过他有什么失误,就连破产也不能怪他。”
那就奇怪了,到底是怎样的秘辛能让房间里布满这样泄愤的话?“查一查去年车祸的监控录像吧,说不定这个保姆还真有点蹊跷。”
司徒静有些得意,“看来李大法医也觉得那个保姆是凶手吧?”李然摇头否定。“谁说写这些东西的就一定是凶手?如果水里的安眠药是保姆下的,那么她完全有机会回到这个地方,然后写下这些泄愤的话,再将义肢拿走。”
李然拍了一下手,把其他人都吓了一跳,“我想明白了,凶手一定不是这个保姆,但是保姆有可能见过凶手,我们现在不如把徐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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