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把。看着李然还好好的发际线,谢斌的心更痛了。
“有没有什么发现?”陈立元的尸体并不可怕,相较于刘家三人的真是小巫见大巫,但是其他人还是没有这个承受能力,敢看着李然解剖尸体。饶是司徒静做过这样的事,也是学过法医的人,心里还是对尸体这类东西很是排斥。更别提能像李然那样,静静地“听他们说话。”
谢斌天生粗神经,对这类东西没什么害怕的感觉,算是个胆大心细的人,他还喜欢粘着李然看他解剖,离开原来的分队,周建不在他身边了,他的“雏鸟情结”就像转移到李然身上了一样,探讨案情,搜证,调查现场……什么事都愿意和他一起。
“看不出来什么多余的,鼻腔里有些黑色烟灰,是蜡烛燃烧后产生的黑烟。死者胃里有些安眠药的成分,但是不多,可能是凶手给他下的。死者身上没有丝毫挣扎的痕迹,应该是在没有防备的时候就被下了安眠药,然后休息过去了。”
熟人作案,只有熟人作案才会让受害者这般不设防。“我觉得刘家三个人的案子可以结案了,陈立元就是凶手。”
谢斌还在琢磨陈立元的社会关系,在脑海中搜查可能是凶手的人,“嗯?怎么说?”
“凌晨一点半左右,陈立元驾车到锻造厂去接刘辉和刘宝义出门,说是去殡仪馆祭祀,实际上是和陈宝良汇合,而且陈立元并没有用陈宝良威胁他们两个,只是他们四个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有什么共同谋划的东西。
但是在商量的时候,陈立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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