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率先开口,“确定了?”
“嗯,”楚啸威点点头,在烟雾缭绕中,沉沉的说了一句,“79年在惠源林县,死者叫刘爱梅,18岁,是下乡的知青,窒息而死,当年你爸16岁,林县也是你爸的老家········”
胡茗闭了闭眼,问,“另一个呢?”
“84年赵琴,28岁,惠源成州人,超市收银员,奸杀案,死时留有一个一岁多的儿子!”
“呵········”
胡茗眼中多了些许复杂。
带着手铐的双手有些微颤,再次将烟递到嘴边,抽一口烟,淡淡说,“那年他喝醉酒,我第一次听说时,是14岁,当时觉得天都灰了。”
楚啸威觉得这并不是理由,他看着胡茗,声音沉着如钟,“这不该成为你杀人的借口!”
“不,”胡茗没有了之前的嚣张狂妄,摇摇头,无力的笑了笑,看向楚啸威手腕上的名牌表,说,“你不能理解,在我们这样贫困的底层家庭,清白代表着什么!”
“·········”
楚啸威保持沉默。
但愿闻其详。
胡茗说,“其实我早就知道自己跟别人不一样··········”
楚啸威像个朋友一样跟他聊着,“你指什么?”
胡茗说,“趋向。”
楚啸威,“·······”
胡茗说,“我小学时候,喜欢过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