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记得我姓何.........”
    陈玉敏教授闻言，眼神有些变，一瞬而过后，接着问，“没关系，慢慢想。你今年多大年纪？”
    “57。”
    “身体怎么样？”
    “能吃能喝，就是记性不太好。”
    “你记得胡茗吗？”
    “胡茗.......胡茗？”胡泰和眼神呆滞，却在用力回想，“很熟悉，想不起来。”
    陈玉敏教授解答，“胡茗是你儿子。”
    “我儿子？”胡泰和再次回想，“我儿子叫小毛儿。”
    “你家在哪里？”
    “我没有家......哦不，我有家......天南海北哪儿都是家。”
    “那你怎么会在京都？”
    “72年在光海打工，遇见了桂荣，后来跟她回了京都，就结了婚，留了下来，生了小毛儿。”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工地打些零工，也装过水泥车，做过掏粪工人。”
    “你老婆呢？”
    “她是保姆，早些年一直在家......”
    “她对你好吗？”
    “好，我很爱她，愿意把命给她。”
    “你家幸福吗?”
    “.......”胡泰和停顿了很长时间。
    陈玉敏教授又问了一遍。
    胡泰和才说，“......幸福，在我感觉是幸福的。”
    “你儿子结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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