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出手倒是挺阔绰,每次都给丰厚的酬金。想想,不但能吃免费的大餐,还有不菲的收入,自己又没什么可损失的,更是能接交上一个达官显贵,如此何乐而不为呢。
从那时起,此事不径而走,一群好事之徒纷至沓来,一时之间谣言四起,之后,更是以讹传讹。他很郁闷,明明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男子,怎么摇身一变就竟成了这座青楼的头牌“花魁”。
韩谈着实可恨,玷污了他的一世英名,那些好事之徒只要一进青楼,就以此事纷纷拿他寻欢作乐,事到如今,那座青楼算是不敢再回去了。
徐则不是神仙,不会使的什么法力,嬴子婴再不济,也是个一国之主,手中还握着一点兵马。而他只是一个手寸铁的平头百姓,捏死他,如同捏死一只草蜢。
横着死,竖着死,反正都要一死,不如就此依从了他们,好歹自己还能当几日的傀儡皇帝。
不出几日,他拿着大秦传国玉玺,带上兵符,手捧投降帛书,蹆随着招降使官一同出了咸阳城,坐着马车前往刘邦屯兵之地驶去。
在徐则的印象中,刘邦是个市井赖之徒,樊哙要杀他,此人却能装着一副假仁假义之举,极力阻止,收买人心之计使得他不服不行,否则这人怎会招揽到张良,韩信,萧何等人。
在屯兵营地,负责看守的是樊哙,不知何事,此人对他恨之入骨,时刻都想找茬。总想抓住机会就给他身上做点外科手术,尤其是想在那张俊俏的脸庞来上一刀划痕,只是没有刘邦的允诺,暂时还未能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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