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术师搜集着不同人,把他们制造成傀儡,用以表演下一场歌剧魔术。而栩栩如生的人,可以追溯的绝对真实人生,这是他能够保持表演精彩的秘诀。
“大叔,你为什么要给我解释这些!”听到这种毛骨悚人的表演方式,荷马大白天打冷颤。他还是一个小孩子,听到这种事情,是会晚上做噩梦的。
马可波罗听到杨的说法,也是觉得匪夷所思:“真的有这种马戏团吗?我竟然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我也不知道它是否存在。这是教授我杂耍的老师告诉我的。现在想起来,是不是跟占卜的结果非常相似?”杨对于此类传说,一直是秉持着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的态度的。
马可波罗纵然觉得这件事情有些毛骨悚然,但是对第七人偶的渴望,以及探险家的冒险精神,完全战胜了恐惧。他连忙追问杨:“如果我们要去观看这场演出,应该怎么做呢?”
杨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他:“你是疯了吗?这只一个虚如缥缈的传说罢了。怎么会有人真的想要看这场表演呢?”
“所以说,是没有办法了吗?”马可波罗不甘心线索就在这里断了。
不过刚刚还在恐惧自己可能要做噩梦的小鬼荷马,此时则是非常贴心的指出来:“历来的人口失踪事件,都跟雾中的吹笛人有关。如果这些事情是马戏团干的话,只要在一个大雾的凌晨,听到笛声,跟着笛子走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