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管家篡夺,未婚妻也疯疯癫癫,他气愤不过,遂一把火烧了房屋,结果……被判了个斩监候。
仙道,虚无缥缈的东西,不提也罢。
不知不觉间,牛车已到了梨水乡,此地村口有一条小河绕村而过,两岸长着积年梨树,每到春天三月,雪白梨花沿水蜿蜒,因此而得名。
众人下了牛车,自有金公子的仆役赶着牛车,几句话的工夫,已到了钟家。
钟家是真正的贫苦人家,三间茅草屋,外间是篱笆荆棘扎就的院墙,比着徐家要差上许多。
“前身之父怎么说也是秀才功名,又有着洪举人照顾,徐家虽是小门小户,但总归不是家徒四壁。”徐行暗自对比着,心道“未尝没有徐千雪命格的缘故。”
拥有雏凤命格的女子,多是身家清白,不大可能贫穷落魄太狠,甚至到流落风尘、欢场卖笑的地步。
否则,存着黑历史,或是经了几手,再想母仪天下,难度将呈几何指数上升。
这时,院内听着苍老咳嗽声,似是一老妪,有气无力道“外间是谁?”
“伯母,是我,金成。”金公子目光似有些怜悯,道“我和刘毅还有钟兄县中的同年来看您了。”
徐行见这一幕,心里就有些沉重,似也理解了当时钟林的针锋相对。
老妪推门而出,头发如枯草堆一般,似是许久没睡好,脸色也很是憔悴,浑浊目光更没有什么神采可言。
早年丧夫,一心将儿子拉扯成人,取中秀才,眼见终于熬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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