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太强了,南越北越联手才能抗击,不敢轻易犯境,国外已无威胁,所以,为了让西原战士齐心,就需要从国内找一位对手。”
顿了顿,他又道:“东海太远,即便针对,也没什么作用,而北境的沈卓,太难对付,除此之外,有资格与我王为敌的,就只有南疆新封的王。”
“京城呢?”裘恨天问道。
长须年摇头:“京城之地,水深万尺,我西原边陲,最好不要与京城有任何牵扯,否则我王在国主心,更加危险。”
“原来如此。”裘恨天点头道。
“我王与南王为敌,是国主愿意看到的,也是巩固我王地位的不二选择,一箭双雕。”
裘恨天问:“那南王,有什么危险?他新封,炙手可热,国主仰仗他的地方太多了。”
“正因为如此,所以,功高震主。”长须年微笑说道。
裘恨天眼底深处,绽放一缕精芒。
“与我王‘不能犯错’不同的是,南王‘需要犯错’,需要找个棋逢对手的‘敌人’,即便是我王不主动找南王的麻烦,南王也会找我王的麻烦,所以,您与徐牧天之间为敌,是大势所趋,也是注定。当然了,是否真的为敌,全凭我王裁断。”
“哈哈哈。”
裘恨天哈哈大笑:“侯师,有你作为西原军师,本王万幸!往后岁月,还请侯师一如既往支持本王!”
长须年当即单膝跪地,满脸肃穆:“候远钦万死不辞!对我王之衷心,天地可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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