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心一惊。
吕休宁一路小跑到后厨,赶紧上前阻止道:“大哥,这大半夜的你磨什么刀。快把杀猪刀收一收,别吵了邻居。”
“父亲特地关照的,磨刀当然为的是宰了那畜生。三弟你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们家方圆一里以内没有任何人家,哪会吵到什么邻居?”
吕魁一脸无所谓地样子,手的杀猪刀反而磨得更疾!
此时,大屋内的曹操和陈宫也听到了磨刀声。
“吕伯奢并不是我的至亲,他刚出房间,就响起了磨刀声,有些可疑,不如悄悄过去听他们讨论什么。”
曹操面有蕴色,手搭在佩青釭剑上。一脸狐疑地对着陈宫说道。
撩开门帘,曹操与陈宫蹑手蹑脚出地走出房间。
后厨,吕休宁看见二哥吕仲,拿着一捆粗麻绳走了进来。
大惊失色的吕休宁知道,曹操应该已在屋外偷听,一旦吕仲说出:“大哥,我去用粗绳子将它绑起来,然后再宰掉。”
曹操和陈宫便会拔剑冲进来,到时候无论男女,还是老少,反正一个都跑不掉,都将成为剑下亡魂。
“二哥,你把绳子都藏起来。”手忙脚乱的吕休宁扑向吕仲,意图夺下绳子。
哪知吕仲一个侧身,闪了过去:“老三,别闹,我要用粗绳……”
嗷嗷!
吕仲话说到一半,原本在屋角处睡得死死的花斑肥猪突然撕心裂肺地大叫起来。
原来,吕休宁临危生智,狠狠地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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