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义山招呼上竹熊精,升至高空,迅速奔驿馆而去,找他的父亲陈泰清了。
……
陈泰清自然是还在驿馆中,他跟兰生比酒已经分出了结果,院子里石台上开席,不消半个时辰的功夫,他便被兰生拼的酩酊大醉,连叫来的凉菜都没来得及吃一口,就完全不省人事了。
兰生喝的更多,却浑然无事,一直面带微笑的坐在凳子上,岿然如山。
无垢道长说:“过了啊兰生,自己人不要灌那么狠嘛,好歹让大人吃口菜嘛。大人?大人?行不行啊?郡守大人?!”
陈泰清昏沉如烂泥,哪里会应声?
无垢道长只好把陈泰清背入房中,替他脱了鞋袜,又褪去外衣,塞进被窝里……眼瞧着他酣睡的样子,无垢不禁摇头笑道:“人老不以筋骨为能啊,这么大岁数了,还搞得血气方刚样,争强好胜哪有好处?这一醉啊,大人得睡两天!”
哼着小调出了门,无垢又去寻兰生,到了石台旁边,却不见了那小友的踪迹。
“兰生?兰生!”
无垢道长喊了几声,却不听有人回应。
“咦?走了?不会吧,这小友从来都不会不辞而别的啊。”
无垢道长自言自语在石台旁边嘀咕。
再一想,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都不知道兰生家住何处!
之前每次宴席,酒罢之后,那兰生都是自行飘然而去的,第二天,又会早早的出现在无垢道长所住的房间门外。
“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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