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义山的心沉了下去:“那如果集合全郡一府六县的所有城隍,以及神官、神将、司公大神呢?”
“没用的。”大城隍摇头道:“县府城隍的神通与本府的神官、神将、司公大神相差不大,可你问问他们比起颍神来,可有一战之力?”
文判官说道:“没有,我们比起颍神,就如同三岁小儿对比成年壮汉。”
大城隍道:“至于我,算是七岁小儿吧。陈仙长请想想,在生死相搏时,十来个三岁小儿加上一个七岁小儿,能打得过一个成年壮汉吗?怕是一个照面,我等就形神俱灭了!更何况,颍神水府也有虾兵蟹将鱼先锋啊。”
陈义山沉默了。
自己还是太乐观了啊。
“那大城隍有办法阻止颍神水淹全郡吗?”陈义山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道:“可否报给京师首座城隍知道此事,然后施压给河神,让河神约束颍神?”
“这件事情,小神自然会上报的,但是,在颍神真的水淹颍川郡之前,没有谁能指责得了颍神,也没有谁能褫夺他的神职。”大城隍叹息道:“达到八水正神这样的级别,早就不是说动他就可以动了,除非是他犯下弥天大罪,而且罪证确凿!目下,是没有办法的,恕我等无能为力了。”
陈义山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想到了来请大城隍帮忙可能会遭遇推脱,却没有想到大城隍直接说无能为力,而且连上告都不可能起什么作用。
他嘶声问道:“也就是说,他不水淹颍川,就没有罪证,也就没有谁能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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