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身入土逃之夭夭而已。
耳听得诸瘟喊叫,陈义山大喝一声:“且住!莫要再吵闹了!”
四季行瘟使者都被他叱的一愣,继而各自大怒,又骂了起来:
“放肆!敢这样对本使说话!?”
“简直是狂妄无礼至极!”
“你当自己是谁?!”
“快快跪地求饶,束手就擒!”
“呵呵呵~~”陈义山哂笑道:“都别再胡扯八道了!陈某已清楚了你们的手段,自知杀不死你们,可是你们也拿我无可奈何!我有一言真心话,还请诸位静听分辨!”
瘟主便开口说道:“都静一静吧,且听他讲!”
陈义山便把目光瞥向了瘟主,道:“迄今为止,陈某仍旧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瘟部正神了,以至于诸位亲赴颍川,对我的亲朋好友、门生弟子、乡里乡亲下各种毒手。还请告知!”
“嘿~嘿嘿~~”瘟主冷笑道:“你所作所为骄横跋扈,我等自是看不惯,特意来杀一杀你的威风!”
陈义山皱眉道:“我如何骄横跋扈了?”
瘟神道:“上一任的颍神、江神是否是被你诛杀的?”
陈义山不耐烦道:“老生常谈,故事重提,早就不新鲜了,是!他们也该死,我杀他们的不冤!就是他们的领袖,大河神也没说什么。”
瘟主道:“那天下城神,自京师首座城隍以下,是否全都供你驱驰?三宫六苑三十六殿七十二阁连同内廷的门井溪湖诸神,是否也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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