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了吧?”
瘟主道:“本座若是出手,救他们复生并不难,只是怕回头来,还是对付不了麻衣仙派啊。”
秋瘟使者笑道:“呵呵~~神主不必忧虑,想那麻衣仙派总共来了三个弟子上门闹事,其中有两个都沾染了咱们的瘟气,死局已定!只有那俊俏小子古怪,能喷酒,且不畏毒,这才伤了冬瘟使,可仍然逃窜,不敢与咱们缠斗!再者说,似我等又不畏酒,怕他怎的?”
瘟主皱眉说道:“春、冬二瘟怕酒,夏、秋二瘟怕火,本座怕沙土掩埋,这些都是瘟部的机密之事,当不该被外道所知啊!怎的那小子居然知道用酒来对付春、冬二瘟呢?”
秋瘟使者不以为意,道:“误打误撞罢了,神主何必多虑?”
瘟主又道:“他又为什么不怕本座的瘟毒呢?”
秋瘟使者道:“那厮想必是什么花花草草得道成了精,又跟着陈义山修仙,是以不怕瘟毒吧。神主不必多想,他奈何不了咱们!”
夏瘟使者也说道:“神主,颍神那厮染上了咱们的瘟毒不能理事,他的水府之中必定空虚,咱们暗暗的潜进去,权宜安身。等神主把春、冬两位瘟使重新复生之后,咱们再去找麻衣仙派算账如何?”
瘟主还有些迟疑,秋瘟使者劝道:“神主,既来之则安之!咱们已经在殷太岁和颍川诸神跟前夸了海口,不拿下陈义山,何以交待?”
夏瘟使者跟着说道:“是啊神主,那陈义山是个仙人啊,既是仙人,何以避瘟?咱们怕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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