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八丈远,害怕惹祸上身。
“都是一群废物,蠢货!”
“还有你,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千道场里见真章!”撂下一句狠话,延山驾驶法器,连嘲笑他的外门弟子顾不得管,马不停蹄往山门内飞去。
虽然他仍努力维持来时的风度,但从后面怎么看怎么感觉他像荒而逃。
“夫君,我们也进去吧,妾身早已经告知师尊,怕是师尊也等急了。”唐画眠掩嘴轻笑,仿佛之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般。
对于这种跳脚的小丑,若为他们浪费一天的好心情,岂不是得不偿失。
“娘子,你师父见我把他的徒弟拐跑,不会对我大打出手吧,如果真是那样,你可得保护我,为夫这小身板经不经得动折腾,娘子最清楚。”姜御一张苦瓜脸,朝唐画眠挤挤眼睛。
“你你你能不能经得动折腾我怎么知道,”唐画眠眼神飘忽,撅起小嘴说道:“妾身师父岂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才不会跟小辈动手呢。”
“哎哎哎,娘子,你总不能束紧腰带不认人吧,也不知道谁每次吆喝快点快点的。唉,看来咱啊痛痛痛痛痛,娘子,错了错了,要掉了要掉了。”
“哼,你到底要不要进去,你不进去我可就走了。”
“娘子?娘子!等等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