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担不起吧。”姜御又是一剂猛药,说得延山神色阴晴不定。
山门又不是专为唐画眠所开,光他们在此争论不休这小段时间里,就有不少的外出弟子归来,同样有历练的弟子出山,看见小有名气的延山和鼎鼎大名的唐画眠针尖对麦芒的情形,难免会驻足观看,和同伴窃窃私语。
延山的心腹手下也被姜御的一席话镇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看出彼此眼里的惧怕。
他们甘愿以延山为尊,还不是因为延山被他的师父看重,而他的师父又在道场身居高位,对自己的弟子多加照顾。能得到开小灶走后门的机会,哪怕弯下脊梁听从延山调遣,也值!
但遇上现在的情况,真要事发,延山有他师父做靠山自然不怵,追查到最后只会在他们这群炮灰头上!
几个弟子修炼的本领不见长,见风使舵的本事却是一绝。宛如一颗墙头草,风往东吹他往东倒,风往西吹他往西倒,风不吹他自已倒,眼珠贼溜溜地一转,立马有了打算。
此处风紧,扯呼!
延山苍白脸色上升起两道病态的红晕,要是让他和姜御单独面对面,他保证会削下姜御的两片薄唇拿去喂狗!
然而,这个想法现在看恐成他的一己奢望。
打也打不过,说又说不过,又被这么多弟子看到,真在道场流传的话
“听说了吗,延山和圣女大人在山门口争执”
“听说了吗,延山和圣女大人在山门口争执,延山咬定圣女大人不遵道场法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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