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你仗七尺修仙之体,我有三寸不烂之舌!(1/4)
好啊,你唐画眠开始维护这个小白脸了吗,是怕我杀了他吗,呵呵
延山如犁地的水牛般吭哧吭哧喘着粗气,心腹谁人不知唐画眠是他的禁脔,如今心头的白月光和另外一个男人如胶似漆,他总觉得自己头顶绿油油的,不间断地发出绿光。
不难想象,如果今日发生的事情在千道场传开,他延山的风评会下降到怎样一个局面!
虽然说,他的风评本来就没有好过
但被人横刀夺爱,当众羞辱,简直比头顶一片青青草原还要让人难受!
所以杀了这个男人,只有杀了他,才能洗清身上的屈辱!
“画眠,怎么不介绍介绍你的这位朋友?”延山皮笑肉不笑,咄咄逼人。
“延山,看在离深长老的情面上,我不愿与你闹僵,不过日后还望你能遵守道场铁律,画眠非是你能叫的,还是称我唐师姐为好。”唐画眠对延山的威胁嗤之以鼻,“师姐”二字咬得极重,仿佛誓要与延山拉开界线。
画眠?那是你能叫的吗?
只有夫君才能叫人家画眠,师尊嘛不行不行,师尊也不可以,对,只有夫君能这样称呼人家。
不过夫君好像平时并不多叫自己画眠哎,都是眠儿、娘子叫得多些,以及夜深人不静的时候喜欢叫自己什么心肝宝贝
哎呀,唐画眠,这可不是该胡思乱想的时候!怎、怎能白日想这些床榻之事,羞死人了,夫君知道定会取笑你的。
唐画眠轻咬樱唇,面颊再度升起两片红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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