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玉指交织,像是犯下错误的孩子般忐忑。
双腿上搭放一件姜御平时穿的袍子,衣袍干净朴素,隐隐露出补丁的痕迹。
姜御推门而入的脚步声将唐画眠从心事吵醒,她赶忙站起身,抱起衣袍就要往姜御身上套,边套边责怪道:“夜深霜重,夫君怎么连件外袍都不披,万一受了风寒那该如何是好?”
姜御心头一暖,左手轻轻绕过唐画眠的柳腰将两人的距离拉进许多,打趣道:“为夫这叫说走就走的旅行。再说有位圣女大人在身边,什么小病小灾的,那还不是动动指头就能解决的事?”
“什么圣女大人,难听死了。”唐画眠抽抽鼻子,借以掩饰女儿家特有的娇羞。即便离磕头成亲已过去一年光景,但每次姜御不正经的举动还是会让唐画眠双颊滚烫,艳如春桃。
“娘子之前说,师尊要召你回山?”
“不错。在外历练一年有余,师尊召妾身回山,说是要考验成效。或许还有其他的安排。”唐画眠攥起小拳头扬扬:“夫君若是、若是不想随妾身一起,那妾身也不回去了!”
一边是朝夕相处的夫君,一边是视如己出的师尊,着实让唐画眠难以抉择。
“娘子,尊师重道自古有之,为夫岂能为一己私欲强留你在身边?”姜御义正辞严,只不过微微勾起的嘴角还是暴露出他的本心:“不就是道场,为夫便陪你走这一遭!”
“夫君。”唐画眠一双眸子快要变成星星眼,轻声呢喃。
情到浓时,善解人意的唐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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