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半天都没有反应，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走神。
    “抱歉。”
    “这些资料整理一下，是和傅氏的合作，还有你刚才在想什么？”
    顾洛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事能够让甄率分神。
    “没什么。”看他并不愿意说的样子，顾洛也没有强迫他，耸了耸肩。
    “总裁，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
    “怎么了？”
    “您为什么选择在晚上工作？”
    “晚上工作效率高啊！”
    甄率不觉得这是全部的原因，晚上十一点，萧氏的办公大楼最顶层灯光还亮着。
    有甄率一起这个助理陪着，顾洛还敢在这一片工作，这会儿只剩下两人了，格外的阴森。
    一出办公室，昏暗的灯光下，甄率人都没见着。
    “甄率？”靠着门边低低喊了一声，空旷的大厅甚至还能听见她的回声。
    她开始觉得呼吸困难，躲在最近的桌子底下紧闭双眼，双手捂住耳朵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