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来，大出洛薇意料之外。跟她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中年男子，看上去五十多岁，略微发胖，不停地用手绢擦汗，洛薇看着有点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刚进了门，男子声如洪钟地道：“古老师，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洛薇想起来了，上大学的时候，他是文昕艺的父亲，文如海，曾经来学校给文昕艺送过东西。
    古丽娟从来不是个热情的人，见这两人陌生，也不怎么热情，只是随意地道：“谢谢。不敢劳你大驾。”
    连让都没让，就让文如海和文昕艺尴尬地站在门口。
    文如海是个见惯场面的人，笑着道：“古老师，平时承蒙程总培养提拔昕艺，无以为报，听说您今天过生日，特携小女上门祝个寿。如有叨扰，还请见谅。”
    古丽娟扬声道：“小锋，你们公司的人，出来接待一下。”
    然后转身走了，给了洛薇一个眼神，洛薇连忙跟上去。
    文如海和文昕艺被晾在门口，面面相觑。
    进了客房，古丽娟冷哼了一声，道：“就是文昕艺背地里教唆英嫂？”
    “正是。”
    “这种人，小锋竟然还留在公司，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洛薇也不知道程锋是怎么想的。这件事过去有一阵了，但是程锋似乎对文昕艺特别宽容，一点没有处罚她，甚至还更为倚重。
    但是她发现，古丽娟是真的好奇程锋是怎么“想”的，她是从纯学术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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