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
    水水还没听说早上霍念念招待记者们的事情。所以她脑子里的意识还停留在顾雨菲说霍念念十分不受宠的这儿。
    “霍念念，你凶什么凶，做错事情的人是你！”水水委屈的指责，豆大的泪水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霍念念嘴角抽了抽，她平时跟着那些五大三粗的男人也混过，所以威严起来的确是有些吓人，“我问你，你说你的创意没给过别人？”
    “没，没有……”
    “你怎么确定？”霍念念扬了下眉毛，她不了解创意部的运转，但是也知道员工们私底下其实是会讨论一些彼此的想法的。她需要从源头调查这件事情。
    “我……我自己的创意自己还不清楚吗？我想好了就直接发给你了，而且跟我有过节的人只有你，不是你还有谁会害我？”水水夹杂着哭腔指责道。
    仿佛霍念念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似的。
    “第一，你的创意是否被别人看过尚且不确定；第二，虽然我和你有过节，但是当时我已经泼了你咖啡，我们两清了，我们两个之间只存在你不服气回来报复我；第三，你以为你是什么国际大咖吗？还至于让别人偷你的创意拿去卖钱？能卖几个钱？”霍念念一条一条的列了出来。
    她条理分明，有理有据，别说是说的水水哑口无言了，就连丹姐都有些愣住了。
    眼前这个人，真的是没读过大学的霍念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