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跟着王爷在一起太久了,越发像一个冰块了。”
良丫头这个评价很是中肯,似乎也很适合暗一,暗一嚅动着嘴皮子,沉默了良久,最后才蹦出来一句话:“我同王爷大不相同,也不敢同王爷相提并论。”
马车内,一直传来咳嗽声,路上没有办法煮水,备了不少水囊。
凤惜霜替着长孙烈抚背,只觉得长孙烈也挺不容易的。
身子骨已经好了大半儿,并不至于严重到脸色苍白。
但见得长孙烈的行迹又并非真实佯装出来的,她脸色微微有所变化。
替着长孙烈把了把脉,心下有些不满。
路上备了纸和笔,便在纸上写道:“王爷是否有服用过其他草药?”
瞧着他的症状,倒像是某些猛药的副作用,但她又期望着,许是她猜测错了。
长孙烈只瞧着凤惜霜,沉默了片刻,方才点头。
又是这般,凤惜霜许是真的有些恼了,直接打开了长孙烈的手。
雀儿在一旁打着瞌睡,被他们这一举动吓得差点惊起来,回过神来,也不知发生了何事。
两人就像是说着小秘密一般儿,但九王爷的脸色又并不太好。
雀儿正犹豫着,她是否该问上一句,总觉得此刻插嘴并不是很好。
凤惜霜是真的有些许不快了,她是一名医者,救病治人虽不说得她有多么崇高。
但长孙烈是她的病人,她替着长孙烈医治,自然是看重长孙烈病情的变化,是否有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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