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夏时节,九王爷的咳嗽愈发严重,皇帝安排在九王府外围的探子也未曾察觉半点凤惜霜出入九王爷的消息,此事便也不了了之了。
九王爷长孙烈胸口的伤痕逐渐恢复,落了疤痕,用了凤惜霜给的药膏以后,伤疤逐渐淡化,现下里看不出半点痕迹。
暗一直道:“王爷身上有些疤痕才能够象征着王爷受过的苦难,不过这么好的一副躯体,有疤痕却是有伤大雅。”
“就你多嘴。”这些日子以来,暗一话倒是多了起来,起初长孙烈还会警示,这些日子反而对暗一的行止放任了不少。
凤惜霜再来的时候,无意间提了一嘴:“鸿哥儿要回西元了,我有些舍不得。”
本是随口的一句话,数月的朋友,前些日子因为一些事情没有再见面,凤惜霜始终想给上官鸿一个道歉。
她那日对待上官鸿,的确是凶了一些,虽是无心之举,但伤了两个人之间的情分,实在是不妥当。
长孙烈静静消化了这句话,什么回应都未曾做出,便是连着一个表情不懒得给凤惜霜。
对他便是“王爷”的称呼,偶尔直呼他的名讳,在注目到他冰冷的目光之时,便将着那称呼一并咽进了肚子里。
若说得凤惜霜是怕他的,实则不尽然,那女子平日里举止谈吐胆大妄为的很。
便是在皇帝跟前,也是有一说一,她当初要那免死金牌的架势,长孙烈虽未曾亲眼所见,但却知皇帝气得不轻。
宫里的人皆说,世人口中所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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