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对付凤惜霜。
但那心里就像是装着无数小虫一样,痒痒的很,只要她这个正妃的位置一直撼动不得,长孙迟留恋于花街柳巷,她也不在意。
长孙无忧宴请凤惜霜,结果被凤惜霜以身体不适回绝了,她恰好以此为借口向皇帝哭诉,说是凤惜霜对皇室不敬。
凤惜霜被人抬到了偏殿,只见她浑身乏力,见得皇帝的时候也只是恹恹行礼,全然没有了先前那股子傲气。
“公主殿下可曾听过医者不能自医?臣女为何不能生病?”她早知凤嫣然同长孙无忧交往过密,凤嫣然在长孙无忧面前没少吹耳旁风。
她上一世也被凤嫣然的花言巧语所骗过,所以她并不追究长孙无忧的过错。
“此话不假,可本公主相邀,便是病着也应该拖病而来。”京城里有头有脸的嫡女,庶女,无不想巴结她,唯有凤惜霜,对她避而远之。
她才更加确信凤嫣然那些话,凤惜霜就是存了同她抢西元国太子的心思,才会拒绝她的相邀。
有些事情,在心底埋下了种子,生根发芽,便无法消散。
长孙无忧对凤惜霜的成见是一开始就埋下的,她没有办法更改,也并不想同长孙无忧这种人接触。
“公主若是想要为难臣女,直说便是,何必拐弯抹角。”
皇帝还坐在大殿之上,明知晓是长孙无忧无理取闹,然他是偏向长孙无忧的。
“凤家的教养未免有些太低了,怎可对一国公主如此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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