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等会被美色诱惑之人,但独独对长孙烈,越看越觉得赏心悦目。
用得这种词,方能够提现她内心所想。
“你是第一个说本王可怜之人。”对方单单挑眉,就是连着唇角,都未曾触动一下。
似是对她的话,起不得任何波澜,平静如水。
“是吗?”
生的如此容貌,又是个王爷,听闻才华远胜于那些文人书生,只是不喜显摆,他随手提的诗,书写出来,便是价值连城,一字千金。
但偏偏又生有寒疾,命不久矣,岂不是可惜,故而可怜。
“世人都说可惜,而并非可怜。”
暗一抽了抽嘴皮子,忍住了笑意,他难得被打动。
长孙烈一刀子眼直射过去,暗一便是连着那笑意也收了回去。
在九王爷面前,他还不敢造次。
“世人觉得可惜,是因为您的身子,我觉得您可怜,也是因为您的身子,但两者意义不同。”
凤惜霜坐下来替长孙烈把脉,取出药草。
“把此物碾碎。”她吩咐暗一去做事,长孙烈也只是轻微蹙眉,并未多语。
仿佛一切又归于了平静,她依旧伺候着那不喜言语的王爷。
先前长孙烈的变化凤惜霜看在眼里,对方肯同她多语一句,似也是难得。
某位王爷当真是喜怒无常,性子有些古怪呢!
抛去那一夜的意外,他们之间,似乎也没有多大的关系。
然而在凤惜霜受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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