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总是事事隐忍着,也不知是习以为常了还是如何,但也不是在方方面面都隐忍着。
自知晓了银色面具之人是长孙烈以后,又有的那一次凤府里的帮助,凤惜霜每每替着长孙烈针灸心底都觉得奇怪。
她也说不准那是什么感受,上一世她对长孙迟一见倾心,一心伺候着长孙迟,服侍着对方。
但凤惜霜又不断否定,她同着长孙烈的感情清清白白,绝无他意。
她似是在排斥着什么,每每来的很早,离开的又很准时,除却几次长孙烈强令凤惜霜留下来用膳。
先前夜都过过了,如今反而疏远了不少。
长孙烈将着凤惜霜对他的心思猜了个透彻,实在是那个女人表现的太过于明显,即便是他看不透也难。
半个月余,长孙迟紧闭解除,京城街道上常常出现长孙迟的影子,不过某人似是对花街柳巷没了兴趣,已经有近两个月未曾踏足。
坊间不知道传出了几个绯闻,替长孙迟看病的御医被皇后收买,守口如瓶,此事也未曾传入京城。
不过四皇子风流一事,百姓众所周知,对方突如其来的变化难免使得他人怀疑上几分。
唯有凤惜霜,听着那坊间传闻,甚是舒心,她可是尾数不多知晓四皇子秘事的人了。
可惜她当初还是手软了,没有让某个人断子绝孙,永绝后患才是。
方法看似残忍了些,不过对于前世凤嫣然同长孙迟对她行使的那些手段,可是差得很,她是被活生生烧死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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