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
她先前便已经委婉拒绝,义正言辞表明她不需要施舍,于长孙烈,他们只有合作互助的关系,旁的不能再生出个半分。
如今她这般,又是作何?
她为自己逃出来的举止而越感恼怒,也不知方才那一举动长孙烈如何坐看,长孙烈是何等敏锐之人,一小小心思对方便能够洞悉。
自顾自地懊恼了许久,调整了半晌才想的那药还在炉子上熬着,便决定再次折回。
“暗一。”她这一转身才发现身后之人,也不知是有多么糊涂,暗一怕不是站了许久。
她方才的挣扎定然是被对方尽收眼底,她瞪着暗一,懊恼道:“我当才的举动不准告知王爷半分。”
如此古灵精怪的一幕,说不上来的古怪,但暗一觉得,这才是凤大小姐这年岁该有的神情。
先前的沉稳和举止,太过于不似她这般年华该有的动作。
凤惜霜没有注意到暗一心里如何做想,想着她那样同暗一说了,暗一该是答应她的。
并非是人人都像着长孙烈那般,冷硬不好说话。
回去之际,长孙烈一袭紫袍,雍容华贵,尽显高贵之态,极好的面容透露着淡淡的漠然,眼中依旧是深不见底的冰寒。
那碗汤药,已经见了底。
“既然无事了,那臣女也该告退了。”
“嗯。”长孙烈干脆利索,神色波澜不惊,从容的太过于古怪。
凤惜霜匆匆离去,长孙烈另派了人暗中保护凤惜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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