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闪过一道精光,他松开秦漓的手想了会,转眼看她,“是你契约了这把剑?”
秦漓点点头,“是啊,但是这剑着实破了点,我就随便挥了几下
,他就碎了,现在我和他说话,他也没动静。”
徐老头又是捏着胡子沉默了一会,他浑浊的双眼看了看秦漓,将目光转向了放在桌上的问仙。
他慢腾腾的起身,背着手走过去,久久看着问仙剑,半晌,忽然问道,“你是如何契约的这把剑?”
秦漓回想起当初极其惨烈的一幕幕,满脸忧伤,“我就不小心吐了口血在他身上。”
“哎,要是早知道吐口血就会契约他的话,我说什么也会把这口血咽下去的。”
徐老头捋了捋乱糟糟的胡子,指着问仙剑柄处的凹槽问,“你是不是把血吐在了这里?”
秦漓瞅了一眼,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对对对,就是这里。”
说完,似是想到了什么,期待的看向徐老头,“老头老头,你铸剑那么厉害,一眼就看出来我把血吐到哪里了,你是不是有办法解除我和问仙的契约啊。”
徐老头闷哼一声,用酒壶重重敲了下秦漓的头,嫌弃的看她,“你说什么胡话呢,这契约既已建立,哪有什么解除的道理,除非你身死神陨,不然,你就老老实实的把命系在这把剑上吧。”
秦漓痛呼一声,捂着头小声嘀咕,“哪有这么严重。”
徐老头又是恨铁不成钢的把酒壶往她头上重重一敲,“你这些年书都读到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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