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让他躺在自己怀里,豆大的泪珠再也抑制不住,啪嗒啪嗒的往下流。
“夫君,你这是怎么了?”孕妇的声音不住的颤抖,轻摇着怀里的韶三卿,多少年了,哪怕是在跟灵力圆满的大妖厮杀时,她都未见过韶三卿倒下的样子,在她的记忆力,韶三卿就是这片大陆上最强的男人。
韶三卿艰难的拭去孕妇脸上的泪水,转头用近乎渴求的眼神望向黑衣男子,颤颤巍巍道:“水一,虚余仙山你拿去吧,咳咳我死亦无妨,我,咳咳只求你放过我虚余满门上下,尤其是我的,咳咳妻子。”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被唤作水一的黑衣男子望着眼前这一幕不免心生怜悯,犹豫半响,待狂傲的脸颊恢复平静才缓缓开口道:“韶兄,我敬你高义,可我奉师命屠你满门,我亦实属无奈,今日我水一做下此种罪行罪无可赦,念你妻子怀胎十月不易,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水一停顿了一下,叹了口气,“我可以放她走,可你这门中弟子我放不得。这一节,还望韶兄见谅。”
“夫君!”孕妇拼命的摇头,说好的生则同寝,死则同穴,他死了她还活着有什么意思,孕妇哭声肝肠寸断,身后弟子无不闻之落泪。
“你若死了,我也绝不独活!”孕妇伏在韶三卿胸口,握起拳头狠狠地锤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