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场上最强的阿桔已经陷入了昏迷,而阿杏也是因为阿桔的晕倒而失去了战意。这一战,看样子只有端木野悠自己来打了。
远处不断传来爆炸声与种种神奇宝贝的悲鸣。
珍稀者,尚且安好,但也只是尚且罢了。弱小者,几乎入不了这些贪婪的家伙的眼睛,但却也不会让它们就此离开。
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战的战。昔日翠绿的家园,此刻火舌跳动;原本芳草连天的草地,此时灰烬飘扬。
堆叠如山的“战利品”,血染的大地。贪婪者丑恶的嘴脸,反抗者遇害的悲鸣。
令人作呕的负面情绪渲染于此,无论是谁都会觉得胸口压抑,难以喘息。
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又似乎是预见了什么。
飞天螳螂从端木野悠的腰间的神奇宝贝球里跳了出来,望着满目疮痍的故土、流离失所的子民。
它目眦尽裂,它哀鸣不已。
未等端木野悠阻止,它已经冲向了四周的偷猎者。举着闪着银光的镰刀,振着晶莹剔透的薄翼。此刻的它仿佛化为了一个舞者,在偷猎者之间穿梭,带起一朵朵红色的莲华。
而那些不合时宜的“舞伴”现在或残肢断臂,倒地悲鸣;或身首异处,体会到了被剥夺者的感受。
银白色的镰刀被触目惊心的红色所玷污,通透的薄翼随着微风颤动着。但远处的掠夺却未曾停止,而身前的贪婪者亦是越来越多。
巴奥巴虽惊讶于这位末路之王的舞姿,但更多的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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