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确,娘娘明鉴!”
“你要本宫明鉴什么?明鉴你们诬陷爹爹贪污受贿?明鉴你们参奏爹爹里通外国?还是明鉴你们毁谤爹爹暗通叛军?”
李夫人面对这样的诘问,无法回答,只能战战兢兢地哀求道:“娘娘,看在奴家夫君已经带头联名上书的份上,您就高抬贵手,翻过这一篇吧!”
“依照夫人的意思,本宫妹妹做了皇贵妃,还得感谢李侍郎的联名奏章?”
李夫人早就头脑发昏,口齿凌乱,面对婉芸的节节逼问,毫无方寸,最后在极度的惊恐寒冷之下,踌躇昏厥。
“扔到宫外,告诉李家人以后再敢公然对抗,这就是下场!”
婉芸用不可一世的态度,风卷残云般的钢铁手腕,毫不留情地处理了,已经‘迷途知返’的李侍郎。
这件事情事发在夜幕之中,事后又被婉芸极力封锁。宫中几天之内毫无波澜。
婉莹出了月子,也跟芸娘学起了织布,不甚宽敞的问仙宫西暖阁里,放了一架织布机,一架缂丝织机。
婉莹头一次学习纺织,自然是从织布做起,芸娘坐在缂丝织机上,忙着手里的活计,还要给婉莹降解织布的技巧。春日闲来无事,主仆二人,一边织布,一边闲聊。
“跟厨房说一声,本宫虽说出了月子,但是也吃不了太咸的饭菜,让他们每餐每菜,在少放些咸盐。”
芸娘手里拿着小刷子,认真的刷着刚穿进经线里的纬线。“娘娘,是我让他们加了盐,你吃的太淡了,人难能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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