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哀家明白你没有恶意。哀家是想说,哀家的儿子是皇上,你的儿子是皇太子。咱们是皇上至亲的人,做事不能只考虑自己,不考虑皇上。”
婉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爹爹的血债和皇上的处境,让婉莹陷入了两难。
“好了,孩子,哀家该说的话都说了,哀家不要你现在立马就想明白,哀家希望你把哀家今天说的话放在心里,多思虑一下。还是那句老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师大人是哀家的股肱,哀家不会让他白白牺牲的。”
太后说完这句话,起身离去,婉莹要送,被太后挥手拒绝。
婉莹噙着泪看着太后迈着沧桑老迈的步子离开,心里纠结得一塌糊涂。
芸娘领着两个乳娘过来请安。皇太子的父母跪在皇次子弘成之前,两人行礼之后,婉莹分别在怀中抱了抱,看着两个儿子酣然在梦,轻轻还给乳母,再三嘱咐夜里照看好皇子。
乳母们抱着两位皇子离开,芸娘端了一碗阿胶红枣雪蛤过来。
见婉莹脸上还有泪痕,吹凉了雪蛤,准备喂进婉莹口中,问道:“太后跟娘娘说了什么?”
婉莹养了将近一个月的手,已经恢复了光滑白皙,粉嫩的指甲也留了半寸多长。
推开勺子,婉莹烦忧地说道:“太后不让本宫现在报仇。”
芸娘看得出婉莹现在心里有事儿,肯定没有胃口,便将雪蛤盖上盅盖儿,起身放在兽炉边儿上煨着。
“太后可说了为什么?”
婉莹垂着眼皮,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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