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子里,眼泪哭多了,将来到老了眼睛会看不见的。”
太后擦了婉莹眼中的泪水,拉着婉莹躺在卧榻上,掖了被子,自己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
“太后,您坐在椅子上,婉莹不能躺在床上。”
“傻孩子,你坐月子,不躺床上怎么坐月子?咱们娘儿俩,不拘这些虚礼。”
婉莹想到白天恭亲王说的那番话,又贴在窗边看恭亲王劝退众人,不用猜想,一切的一切都是太后帮着婉莹解围。太后亲自过来找自己,肯定是还有话要说。婉莹坐在床头,靠在靠背上,感激地说道:“太后,婉莹甫一回宫就惹了这么大一个风波,又让您操心费神!实在是抱歉了。”
太后淡淡地摇头,慈爱地说道:“傻孩子,当娘的不替自己孩子们筹谋那还是娘吗?咱们娘儿们不许说抱歉这样见外的话!娘心里有数,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你能顾全大局,娘还要谢谢你。”
“太后谢我,不是折杀孩儿吗!”
“是哀家故意叫走了皇帝,又让恭亲王和贺佑安去劝说你,贵妃也是哀家让恭亲王说的,委屈你了。”
做贵妃固然有些委屈,可是如今形势这样,婉莹也不能不管不顾。
“太后,我不委屈。其实皇后,贵妃我本不在意,我不敢说自己完全没有想过夺回皇后之位,爹爹死的不明不白,我只有站在皇后的位子上,才能一览众山小。”
“你能跟哀家说这些心里话,哀家心里很受用。证明哀家没有看走眼。哀家今夜过来,也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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