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指尖,席卷全身。
窗子被拉开一条小小的缝隙,还未熄灭的宫灯的光晕中,柳阁老颤颤巍巍地带着暖帽,披着大氅跪在丹陛之前。
凌厉的寒风逼着婉莹后退,婉莹死死地攥住窗户,稳稳地站在窗前。
“爹爹被你诬陷致死,如今我甫一进宫,你就带着大臣们反对闹事儿,既然咱们俩是宿敌,那就别怪我辣手无情。”
婉莹透过窗缝,老,只是一眼,便在心中将这张脸碎尸万断了一百遍。
冤有头,债有主。既然找上门来,咱们就比试比试。
婉莹幽幽地合上了窗户,冰冷的寒风已经吹透了她身上单薄的衣衫,冰凉的丝绸硬邦邦地贴在身上,那种感觉像极了枷锁。
同住在紫宸殿,皇上和婉莹却没有共处一室。婉莹在东暖阁里坐月子,皇上乖乖地睡在西暖阁的暖炕上。中间隔着宽宏的紫宸殿,两边还个夹着一列三间的套间,之后才是东西暖阁。
婉莹起身,惊醒了那只追随了一路的花猫,几声猫叫,喊醒了熟睡中的芸娘。
见婉莹穿着中衣站在窗边,芸娘急得赶紧拿着大氅,裹了婉莹,急急地送进了被窝里。
“娘娘,如今是坐月子,要是着了风寒,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婉莹寡然地笑了笑,指指窗外说道:“已经跪上了。”
芸娘厌恶地瞪了窗外一眼,赶紧将婉莹身上的寝被往身下掖。
“随他们跪吧,只要能扛得住冻。皇上都不管,关咱们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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