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道来:“微臣之所以不信奉推崇这个说法,皆因受孕这种事,是需要天时机缘。并不是说这几日一定就能怀上。”
“院判,本宫问你,若是
天时机缘不巧,这几日未必能得偿所愿,但是一旦得偿所愿,怀上孩子是不是一定是这几日所怀上的?”
院判坚定地点了点头,然后果断地同意道:“是的,正如荣国夫人所说的那样。”
孙太医已经明白荣国夫人的杀手锏,但是刘昭仪还不清楚自己到底哪里出了纰漏。
太后端着彤史仔仔细细地看了两遍,然后盯着孙太医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给昭仪号出喜脉的?”
孙太医有些支支吾吾地说道:“昭仪如果没有小产的话,如今应该有三个月了。”
“哀家问你什么时候号出昭仪的喜脉?”
“是……是,是十月中旬,大约是几日几号,微臣有些记不清楚了。”
“哀家方才听医档上记录,大约是十月十三,是吗?”
魏公公是宣读医档的人,一众太医是看过且听过医档的人,异口同声地回答‘是’。
“既然十月十三怀上皇嗣,那就是说刘昭仪这一胎是九月怀上的?对吗?”
孙太医已经开始有些踉跄了,面对太后的质问,一下子瘫软在地上,无法作答。
“院判大人,你来说。”
“按照医档上记录的日期来看,刘昭仪这一胎应该是十月之前怀上的。至于是不是九月,要看彤史上最后一次癸水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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