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铁证,刘昭仪还不知自己大祸临头,正嫌肚子里的棉胎别扭,使着性子扯了出来。
茉儿愕错地盯着荣国夫人,幽暗不明地追问道:“娘娘,这事儿非同小可,娘娘不会看走眼吧?”
荣国夫人坚定地摇了摇头,决绝地说道:“彤史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那几日皇上就召幸了一次,还是本宫侍驾,本宫就算眼睛看错了,脑子急得清清楚楚。你还记不记得九月初一那天家宴,皇后赏赐的菊花酒,贱人当着众人面说了什么?”
茉儿恍然大悟,学着刘昭仪晃乃子那股骚浪贱的样子说道:“臣妾今日癸水初至,不能饮酒。”
荣国夫人欢喜地点了点头,恨不得抱起茉儿转几圈。“想起来了吧,贱人自己亲口说的,难道也是假的?”
“那神医说的话会不会是假的?”茉儿脱口而出说道。
荣国夫人坚定地摇了摇头,否认道:“神医还是有些功夫的,本宫跟了皇上半年,不说夜夜承恩,也算是雨露浓重,还不如跟表少爷那一次。一下子就怀上了,那日正是神医说的‘受孕日’,本宫坚信神医的话肯定错不了。”
茉儿还是不能相信这其中的关联,她忧心地问道:“娘娘解下来怎么打算?”
荣国夫人踌躇满志地冷笑道:“当然是整死贱人了。昔日本宫自己尚未站稳,当然不好出手灭她,如今本宫根深蒂固,她又有把柄在本宫手里,不弄死她,天理不容。”
“娘娘准备怎么弄死她?”
“当然是让她求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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