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副田地。
不过天道昭昭,忠良不死,总算让他看到了出头之日。
昔日故友已经驾鹤西去,独留孤女,女承父志,总算让自己有了报效的机会。
想着想着,不觉间已经天亮。方松鼎脱掉自己身上破烂的将服。
“将军,入了冬,你光着膀子要风寒的。”副将不明就里,直接问道。
“咱们跟着韦光造反,已经铸下大错,如今乞降,只能负荆请罪,将来贺将军也好写奏章不是。”方松鼎将手里一根长满刺的荆棘递给副将。
“使不得,将军,咱们用不着这样的,况且如今天寒,这样会伤了你。”副将坚决不能同意。
“将军,我来吧。”一个参将说着脱掉了自己褴褛的将服,伸手去抓荆棘。
“不行,你们用不着这样,我自己一个人负荆请罪就行了。”
副将和几个参将都脱掉了身上的将服,往地上一摔,直接喊道:“要负荆请罪,大家一起,这样不是更诚恳。”
方松鼎拦不住众人,只能让大家跟着自己一起,将荆棘绑在后背,端着乞降信,向着中军大营的方向走去。
看到几个将军赤着膀子背着荆条,躲在丛林中的一万弟兄们都不约而同地脱下了上衣,光着膀子,跟在几个将军后面。
十几里的山路,方松鼎走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踏实,浮浮沉沉大半生,到老了,才终于活明白了。
中军大营的兵士们,今晨已经接到了贺佑安的命令,打开营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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