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特么的跟老子伸脖子,老子掰了你的胳膊,你信不?”
年轻参将一脸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表情,摇着头冲着曹将军说道:“咱们这是在福建,要是回了京城,这句话就能要了大将军的人头,你到底是向着大将军,还是要害大将军。”
两个人都是贺佑安
的生死弟兄,为了这一句气话,俩人在中军大帐里扭打起来。
贺佑安支着身子冲着两人说道:“都停下来,如今这个情形,你们俩还要内耗吗?”
年轻参将已经挨了几拳,曹将军也被踹了几脚,两个箭在弦上的人,为了贺佑安的一句话,都停下手来。
贺佑安喝了几口汤药,安抚了曹将军和年轻惨景,冲着军需官说:“这二十天的粮草花销一概我出,回了京城,我拿出二十万两银子填了这个亏空,你不用烦恼。”
军需官皱着眉头说:“将军,仗不是这样打,钱也不能这样算,别人打仗都是发横财,你总往外贴补,这算怎回事儿呢!”
“不说了,这次本将军就独断一回,宁可多花二十万两,不能让福建明年粮荒。”
众人不再争论,只能垂着脑袋,连连叹息。
“大将军将养身体,我们就先走了。”
几个将军和郎中先后出了中军大帐,曹将军还死乞白赖地定在中军大帐里。
“你杵那儿干嘛?当定海神针呢?”贺佑安冲着曹将军笑道。
曹将军把贺佑安气得吐血,心里正不得劲儿呢,被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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