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以为方松鼎不可能这么孙子。
“是啊,大将军,方松鼎未必就会烧粮,咱们也不能老这么干等着。”
贺佑安明白大家急于进攻的心情,还
是心平气和地跟大家解释自己的战略。“方松鼎如果战败,肯定是要逃窜,既然逃窜了,肯定不想让我们追上他,如果他不想让我们追上他,势必要给我们制造麻烦,烧粮就是一种可能。”
“大将军,你也说只是可能,万一他不烧呢?”曹将军赤眉白眼地反驳。
“我们不能拿福州城的温饱赌这个可能。更何况,方松鼎要是烧了福州城的粮食,那肯定是走一路烧一路,半个福建的粮食换一场胜利,诸位真的等不了吗?”
几个将军陷入了纠结,他们也无法反驳这种可能。
“天气若好,顶多二十天,咱们已经等了这么久,就在为福州城和半个福建的老百姓们再等一等吧。”
“大将军说的对,咱们打赢了仗,拍拍屁股就走了,万一烧了粮,半个福建要挨一年的饿,再等等吧。”一个参将已经被贺佑安说服了。
“等什么等,万一方松鼎要是不烧呢,咱们不是白等了。”曹将军坐在椅子上,拧的椅子‘吱呀吱呀’得叫。
“宁可白等二十天,不能让方松鼎烧了粮,咱们打仗,不能光为了咱们的胜利,也得想想一方百姓的疾苦,本来打仗就够可怜了,还要雪上加霜吗?”贺佑安继续劝服曹将军。
曹将军被这句话噎得难受,伸着脖子,咧着嘴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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