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莹说的是天气,实际上是贺佑安的病情,芸娘一日几趟往中军大帐处打听,贺佑安已经基本痊愈,这几日每日还能跟几位将军们说上一个时辰的
话。
“孩子大约年节时候能落草,也不知道那个时候,仗能不能打完?”芸娘拼命地赶制一件宽大的夹袄,一边走着密密的针脚,一边望着榻上翻滚的红芙。
“红芙,你没事儿吧?”
昏黄的油灯里,婉莹看出红芙的异常,走过去,还没靠近,就闻到一股血腥的味道。
大惊失色的婉莹,一把掀开盖在红芙身上的毯子,下身流出来的鲜血,已经染红了身下的毡子。
“我娘没给红姑娘药啊!”崔莺儿立马意识到流血的原因。
芸娘丢下手里的针线活计,赶紧踱过来,鲜红的血迹,在红芙翻滚中,一隐一现。
“红芙,怎么回事儿?”
剧痛中的红芙,满头大汗,死死地用胳膊挤压着肚子,说道:“我跟劳军营里的老鸨子讨了一副药。”
“你怎么这么傻!”婉莹和崔莺儿异口同声。
将一个生命从自己身体里剥除,如同是用刀,在血肉上一点一点割下来,怎么会不痛?
芸娘惊慌失措地跑出去,死命将正在数铜钱的老鸨子给拽过来。
老鸨子手里拎着还没来得及放下的一串铜钱,望着红芙的样子,满不在乎地说:“疼就对了,不疼,孩子怎么掉下来?那是她身上的肉,又不是水泡里夹得尿,哪能说下来就下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