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日,那最慢呢?老子要听最慢的!”
贺佑安醒不过来都有可能,中的是赤血封喉的毒,能拖延到现在,郎中们已经是用尽毕生所学,到了黔驴技穷的地步了。
沉默像冰霜一样,蒙在郎中苦大仇深的脸上。
“老子问你,大将军最晚什么时候能醒?”曹将军暴躁的脾气,无法容忍那种三脚跺不出一个响屁的郎中。
“最晚,最晚……”郎中支支吾吾,战战兢兢。
另外十几个郎中也在闪电雷鸣中,瑟瑟发抖。
曹将军像捉鸡一样,拎起那个郎中,一把举在空中,撕裂地轰鸣怒喊道:“最晚什么时候!快说!最晚什么时候!”
郎中蜷缩在空中,惊恐万分,有不知所措。
参将害怕曹将军摔死郎中,赶紧上前阻拦道:“曹将军,咱们荒郊野外,没了郎中,你我能医得好大将军吗?”
曹将军咬牙切齿地松开了郎中,绝望地扑倒贺佑安病榻边,炸雷一般嘶吼道:“将军,你醒醒啊!你快醒醒啊!”
几个更响的雷声,淹没了曹将军的呐喊。死亡的阴霾弥漫在中军大营,神明发泄完他们心中的愤懑,终于在天亮时分,还大地一个云淡风轻的清晨。
一个人的存亡,只关乎一个人或者一群人,跟天地苍生,世界末日没有任何关系……
贺佑安生死未卜,紫微神宫内一场新晋宫眷的内斗,在酷暑中自燃……
皇上一连二十余天夜夜召幸荣国夫人,这让原本打算大展身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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