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
贺佑安如是,婉莹如是,挚爱中的婉莹,义无反顾地拥抱着自己和皇上的爱情,那种豪迈和决绝,像是一只扑火的飞蛾,明知会与火俱焚,还是视死如归地冲过去。
爱到情痴,自然不会明白‘痴心错付’,这四个字的滋味,等到半世沧桑沉浮过后,婉莹才会明白,一个真正爱你的人,在你和劫难对峙的时候,不会袖手旁观的遥望和悲悯,而是用性命去替你交换。
皇上的爱是真挚的,贺佑安的爱也是真挚的,两份同样真挚的爱情摆在婉莹面前,曾几何时,婉莹不会比较,只是一厢情愿地抗拒;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在心底有了小小的计较。
轻重缓急,多少高低,经历一次不明白,沉浮半生也懒得说出口。
皇上的爱情,沉重且美好,只是天家的贵重和骄矜,少了一些人间烟火的温存,这不是皇上错,从小在尔虞我诈的情爱中长大,皇上潜意识中的本能对爱情是怀疑和戒备。只是遇到婉莹才开始相信爱情。
贺佑安不一样,他的父母恩爱长存。父亲战死,母亲搂着小小的贺佑安毅然殉葬。这种良人已死,自己绝不独活的坚贞,从小就刻在贺佑安的心里。
在爱情上,皇上只是一个没有满周岁的孩子,而贺佑安进入英俊挺拔,年轻有为的盛年。
月色袭人更撩人,伊人心醉更心碎。不只是贺佑安,也包括婉莹……
漆黑的树荫中,栖息着疲惫的鸟儿,苍凉的月色中,三双居心叵测的贼眼,开始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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