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当猴子耍了。”
“没错,韦衙内那孙子亲口说方松鼎带着兵马逃到山里,害咱们在山里找了两个月也不见踪影。”
“这场大戏真是精彩啊,压轴的戏得咱们来演了。”曹将军说道。
“眼下,咱们这几日也不必再出兵搜找了,将几个大营的兵力统统汇拢会回营,等候调遣。”
“本将军的中军大营,还有左右军大营如今在低处,王参将的北路大营在山上,一旦有事我们狼烟为信号,见到狼烟,王参将带着你的两万兵马从北门攻城。”
“大将军,我们西路大军怎么办?”
“大将军,我们南路大军负责哪一块儿?”
“大将军,还有我们东路军,怎么部署?全凭大将军调令。”
“各位将军看地图,这福州城像个开口的口袋一样从北到西,再到南,三面环山,这就是口袋的底,袋子的口,在东南方向,他们如果要往海上逃命,东南方是必经之路。韩将军的东军不必攻城,只需在山口布阵张网,等着叛军往里钻。”
“那万一他们不往东边儿来,我还一直等在这里吗?”
“除非韦衙内舍得自尽,否则他这个人头肯定归你了。”
韩将军爽朗的笑声,清晰地传到婉莹耳朵里。“哈哈哈……末将多谢大将军的美意了,这颗人头,起码能给我换一个子爵的帽子啊!”
“韦光死了,韦衙内就是匪首,一个子爵肯定不行,起码是个伯爵。”贺佑安将韩将军的士气鼓舞地更加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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