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扬州的,听说你们扬州的百花楼里有一个刚出道的头牌。人俊俏标致得很。”
各行各业都有各自的行业翘楚,风花雪月这一行也不例外。远在福建的劳军营妓,竟然都知道扬州城里的头牌姑娘,就跟穷乡僻壤的贡生,金科状元一样的道理。
“没,没有听说过。”妈妈很直接地想要结束这个话题。
“你没听说过,据说这个头牌姑娘跟扬州知府还有一腿呢?这么大的事儿,你在扬州城里营生,竟然没听说过?”营妓所谓的‘营生’就是卖身。
不过,妈妈是卖唱的,崔莺儿也是卖唱的,将来小红也要卖唱,听到营妓降低了自己的身份,妈妈义正言辞地纠正道:“我们不是窑子里的,我们是弹词说唱的。”
营妓不能认同妈妈的清高,又吃了一瓣橘子反驳道:“都是一回事儿,谁心里还不清楚啊!”吃完手上的橘子,直接走进帐篷里,坐在几人中间的空凳子上,将手伸到葡萄盘子里。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妈妈也懒得解释,这种事情越描越黑,只能是清者自清,无需多言。
几个营妓见婉莹一行人等十分友善,也都大着胆子过来,慢慢地一个帐篷里挤了几十个营妓,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婉莹听不懂的方言,一边吃水果点心,一边眉飞色舞地东拉西扯。
雨渐渐收住了,婉莹从喧嚣中抽身,离开了自己的帐篷。
雨过天晴,山里的树木沾着雨水,映在太阳下面,如同镀了一层金身。清脆的鸟叫此时此刻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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