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就不知道,干嘛用手指着我。
贺佑安顺着门吏手指的方向,将自己的目标锁定到扬州知府身上。
“她
现在在哪里?”
扬州知府几乎要昏厥了,这个问题他思索了四天了,依然找不到答案。
“她现在在哪里?”贺佑安再次冲着扬州知府问道。
扬州知府哪里知道人在哪里?他总不能跟贺佑安说,我没追杀到你要找的那个女的。
曹将军害怕贺佑安失态,直接从贺佑安的手里,像抓鹌鹑一样,将扬州知府抓在自己手里,抖擞了几下之后,狮吼一般喊道:“她人在哪里?”
扬州知府见过无赖暴躁的官吏,但是没见过像曹将军这样如此无赖暴躁的官吏。几下抖擞之后,扬州知府受惊过度,昏厥过去了。
曹将军拎着像死鹌鹑一样的扬州知府,冲着贺佑安说道:“我没怎么着他,他怎么就昏了,这也太不禁折腾了吧!”
贺佑安对着扬州守备说:“你去把他送到家里吧,然后回来调兵。”
扬州城守备,并着几个衙门里的小厮,将扬州知府抬走。
这一场闹剧发生在婉莹离开扬州城四天之后。
此时此刻的婉莹,漂浮在大运河上,顺利地过了镇江,也轻松地逃过苏州的关卡,到了杭州,却被一群劫色的流氓拦住。
虽然都是一条运河上,两江的地界上的漕帮和闽浙地界上的漕帮并不属于一个堂会,漕帮的流氓地痞看到外地的小旗,直冲冲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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