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曹将军只能用自己的手掌不停地拍打自己的额头。
他好像冲过去,一把揪住自己哥们儿的领子,用拳头或者用任何一种暴躁的力量将他唤醒!这特么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好好的一个爷们儿,怎么遇到这个女人就成了这副鬼样子!真特么的见鬼了!
曹将军忍住自己心里的炸裂,继续温柔地解劝道:“将军,做梦梦到,这也太玄乎了吧,你不是这种人啊!”
贺佑安只顾沉浸在婉莹带来的悲伤中,根本没有觉察到,自己眼前的曹将军已经如同一个火烧屁股的猴子一样,来回转悠。
“她在等我去救她,我得去扬州城一趟!”
我艹!曹将军的心里如同万马奔腾,呼啸而过,绝尘冲天;又像遭了蝗灾,颗粒不存,片甲不休。
千疮百孔的爷们儿硬胆,硬是想一只破了小口的羊皮水袋,只能细水长流地慢慢跟贺佑安解释。
“将军,不是做兄弟的非要拦着你,你想想,如今咱们在福建,皇上在京城,她一个死了的人,怎么跑到扬州城?皇上都说她死了,咱们上扬州城干什么去?”
贺佑安不理解曹将军心中的奔腾,心里想着婉莹梦里的话,直接说出来道:“她在梦里告诉我了,她没死,她在扬州!”
曹将军急得直蹦,一脚踢翻了靠在一边的箭筒,自己将羊皮水袋的口子裂开,冲着贺佑安大喊:“这特么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啊!真特么的中了邪气了!”
贺佑安不理会曹将军的暴躁,直接披上铠甲,冲着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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