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知府此时简直跟喝醉了酒一样,蒙圈了!
知府太太示意家丁将两江总督的印章加盖在命令之上,如此还不算完结。冲着家丁说:“手印也盖上吧!”
知府太太说的手印,是整只手的手印,为了防止将来东窗事发,两江总督赖账,直接将双手的掌印都盖在那个命令之上。
除非两江总督把自己的两只手都剁了,否则有这张东西在手,两江总督肯定不能赖账!
知府太太满意地看着一张血红的命令,翻遍上下几千年的历史,恐怕也找不出这么惨烈的命令了。
两江总督坐在交椅上,看着自己两只手上的朱泥,恨不得将眼前这个母夜叉碎尸万断,挫骨扬灰!
官高一级压死人,自己好歹也是朝廷大员,怎么会弄成这个惨样!
强龙压不倒过地头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是两江总督安慰自己的哲学。
扬州知府从头到尾都是懵然无知,两江总督佛袖而去,有了这次丢人的经历,恐怕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来扬州知府家里。
送走两江总督,扬州城在酷暑中落下帷幕。
大运河上的一叶扁舟,点着昏黄的橘灯,从天上看,就像是一只发光的萤火虫走在墨兰的丝绸上一样。
到了镇江,算是冲出了扬州城的包围圈,船上几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妈妈拿了几吊钱打发了拉船的纤夫,几个人顺风飘荡在静谧的水上。
晚饭的时候,一吊钱在沿河的集市上,换了几碟下酒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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