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制台大人,其实送她走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她就是做不了皇后,做个贵妃,也是咱们的功劳啊?”
两江总督用袖子摸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大汗,气得一口气上不来,只能将领口的扣子解开一粒。横眉冷对道:“天底下的事儿要是都这么简单,叫花子都能当知府了。”
这句话明显是侮辱扬州知府的智商,也是
鄙视他的见识!
扬州知府见两江总督不同意自己的看法,也是低眉垂首地连连喊道:“是是是,制台大人说得是!”
“你也摸爬滚打了十几年,你想想正宫皇后是侧妃,正妃流落扬州城,去他娘的‘微服私游!丢了盘缠!’那都是哄三岁小儿的把戏,你也能信?”
“依照制台大人的高见是:莫非这个荣亲王正妃娘娘是遭人追杀才流落到扬州城里?”
两江总督解开一粒扣子,气流通畅了不少,呼扇着一个硕大的蒲扇,一脸鄙薄地说:“什么时候你也学学你岳丈的稳坐漕台,节制八省的本领,近水楼台先得月,你这么硬的一个靠山,只弄到一个四品的巡抚,你都不想想自己的问题?”
知府心里有苦难言,见自己顶受上司这么揶揄自己,也是敢怒不敢言。
“制台大人,难道是如今的皇后娘娘追杀这个荣亲王妃?”
扬州知府说完这句话,七月酷暑之下,自己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博然兄,你是漕运总督的内婿,也是我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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