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银,粮草和盐务都是从漕运总督的手里经办。
而且漕运总督原本就是武官,手下兵勇有十几万,比地方大员还要显赫,两江总督见了漕运总督都要低头哈腰,不为别的,就是因为手里有兵权。
这样一个出身高贵,家里又握有兵权的贵族小姐,当然看不上一个妓院的老鸨子。更想不通自己的夫君为什么宁愿被自己责打,也要偷偷摸摸地私会这个妓女。
“闪开!”知府太太显然对这个老鸨子充满和不屑和愤恨。
老鸨子也知道知府太太不好惹,陪着笑脸又说:“太太既然来了,坐下来喝杯茶!”一边说,一边拉住了知府太太的胳膊,想要扶着知府太太坐下。
知府太太是不可一世的贵族太太,怎么能让一个老鸨子跟自己拉拉扯扯,登时一个脆亮的花巴掌贴在老鸨子的脸上。
“滚开,老猪狗,都是你养的好闺女!我慢慢跟你算帐!”
正说着,绣楼上男女的嬉戏之声,堂而皇之地飘下楼,刚好落在知府太太的耳朵里。
是可忍熟不可忍,当年知府为了求取自己,站在淮安城门楼上冲着来来回回的人流大喊:“这一辈子定不负卿!”
这才十几年过去,当年那个落魄的穷书生,竟敢公然被着自己狭妓。
知府太太,已经怒气上窜,颤抖的双腿已经开始发软,但是楼上的声音仍旧不断地涌入耳中。
老鸨子知道事情败露,准备大喊,给楼上的扬州知府通风报信。说时迟那时快,老鸨子还被发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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